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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20会晤后对中美经贸关系的分析与建议

2019-07-04

来源:全球化智库 主任 王辉耀

作者:

日前,在世界的共同瞩目下,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同美国总统特朗普在出席G20大阪峰会期间举行了会晤。两国元首就事关中美关系发展的根本性问题、当前中美经贸摩擦以及共同关心的国际和地区问题深入交换意见,为下阶段两国关系发展定向把舵,同意推进以协调、合作、稳定为基调的中美关系。而此前,随着中美贸易摩擦的不断升级,中美双方利益和全球经济受到了严重影响,中美经贸磋商也不断受挫。两国元首此次顺利会唔向世界释放出了积极信号,为中美亟待解决的贸易问题打开了窗口。然而,如何根据目前的现实情况解读中美经贸摩擦?中美经贸磋商下一步怎么走?如何才能达成双方均受益的贸易协议?

为回答这些问题作出参考,近期,全球化智库(CCG)研究课题组基于CCG在2018年9月于美国发布的《中美贸易关系和挑战:过去、现在、将来与政策选项》报告,结合今年5月CCG两度访美“二轨外交”与美国华府知名智库、商务部、商会等各界精英人士访谈调研,研究编写了《中美贸易磋商前景:回归理性,重返阿根廷共识》报告,就国内外舆论共同关注的目前中美双方存在的贸易误解、负面影响、”反战“呼声,以及中方努力四个维度进行梳理和分析,认为中美双方回到理性谈判轨道协商解决贸易争端十分重要,并针对性地提出了改善中美经贸关系的切实建议。

中美经贸摩擦的两大误区

美国对华贸易逆差长期以来被高估,中美两国对于贸易赤字和利益计算的缺乏共识成为中美双边贸易最大的误区。

据商务部6月发布的《关于美国在中美经贸合作中获益情况的研究报告》表明,按中方统计,2018年中国对美货物贸易顺差3233.3亿美元,服务贸易逆差485.0亿美元。按美方统计,2018年美对华货物贸易逆差4191.6亿美元,服务贸易(跨境模式)顺差405.3亿美元。根据中美两国商务部开展的联合研究,美方统计的对华货物贸易数据长期被高估。据推算,2018年美对华货物贸易逆差被高估880亿美元,应为3312亿美元。若减去价值903亿美元来自加工贸易的部分,美对华货物贸易逆差为2409亿美元。此外,如按不同的服务贸易模式测算,2018年美对华总体贸易逆差应调减为约1536亿美元,比目前美方公布的贸易逆差数额降低37%。

中美双方算法的分歧主要体现在双方对于转口贸易、加工贸易和服务贸易的算法存在不同计算方式。在转口贸易、加工贸易方面,中国统计显示2018年自美国进口1551亿美元,比美国公布的数据多了300多亿。离岸和到岸价格差,以及转口贸易统计口径的不同,能解释中美统计上约1000亿美元的差距。 在服务贸易方面,2018年中国赴美留学生约有36万人 ,事实上每年赴美留学生量都相当可观,每年为美国带来约 200亿美元收入 ;中国赴美游客每年也可为美国带来约300亿美元的消费额 ,而这约500亿并没有计算到美国对华贸易赤字中。因此,若将包括旅游和留学在内的服务贸易逆差算入,就等于实际上的中美贸易赤字只有约1000亿。

而诸如此类的事实也表明,陈旧的贸易理念和统计方式已不能真实反映二十一世纪经济全球化背景下的国际贸易以及国家利益,中美两国应正视对于贸易赤字和利益的计算问题,改善中美贸易统计方法,公平公正地显示两国所获价值。

另一方面,自中美贸易摩擦发生以来,中美两国就存在一定程度的误解。我们认为,中方就贸易摩擦所作出的努力应受到更多的关注,以消除两国误解。

其一,近年来,中国在不断地放宽市场准入。例如,中国负面清单的“减法”力度一直在不断加大。2013年,上海自贸区实施的第一张负面清单共有190项限制措施,现行的2018版自贸区外资准入负面清单只剩下了45项,全国版负面清单也只有48项,一、二、三产业全面放宽市场准入,并且列出了汽车、金融领域对外开放路线图和时间表。国家发展改革委、商务部发布2018年版外商投资准入负面清单,在22个领域推出新一轮开放措施。从2018年7月28日起,外资进入银行、证券、汽车制造、电网建设、铁路干线路网建设、连锁加油站建设等一系列限制取消。2019年新版的清单修订将在农业、采矿业、制造业、服务业领域开展。

在汽车领域,2020年取消商用车外资股比限制,2022年取消乘用车外资股比限制以及合资企业不超过两家的限制;在金融领域,目前已经取消银行业外资股比限制,证券公司、基金管理公司、期货公司、寿险公司的外资股比也放宽至51%,2021年取消金融领域所有外资股比限制;在券商方面,自从去年证监会正式发布《外商投资证券公司管理办法》以来,国内已经有3家外资控股券商;在外资私募基金方面,截至目前,已有富达利泰、瑞银资管、英仕曼、施罗德、桥水投资等19家外商独资私募证券投资基金在基金业协会登记,备案38只基金产品,管理基金规模52亿元。随着G20领导人峰会的日程临近,中国的开放进程也在持续加速,中国政府还将发布新修订的全国和自贸试验区外商投资准入负面清单。

再者,近期通过的《外商投资法》是中国扩大对外开放、促进外商投资的重要举措,保障了外资的在华利益。该法不仅明确对内外资企业一视同仁、平等对待,全面确立对外资的准入前国民待遇加负面清单管理制度,还针对外国投资者普遍关心的知识产权保护、技术转让等问题作出了明确的保护规定,这犹如一颗“定心丸”,向全球释放出中国继续推动贸易自由化与投资便利化的信号。外商投资法草案表明中国全面开放、高水平开放的决心,预示着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将以更大力度、更积极的姿态融入到全球化发展进程中。该法律的通过标志着中国实行主动的开放政策,正在快速形成全方位、多层次、宽领域的全面开放新格局。

另外,中国在降低关税和扩大进口方面也作出了不懈努力。2018年,中国关税总水平由2017年的9.8%降至7.5%,一系列降关税举措释放扩大开放积极信号。目前,中国已成为10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最大贸易伙伴,与20多个国家或地区签署了自由贸易协定,并积极参与世贸组织改革,推动多边贸易谈判进程。此外,2018年中国进出口规模创历史新高,其中进口增长15.8%,对进出口增长贡献率超过出口,达到56.6%。据世界贸易组织统计数据2018年前三季度,中国进口占全球份额提高0.7个百分点至10.9%,中国进口增长对全球进口增长贡献率达到16.8%。未来15年,中国预计将进口30万亿美元商品。

由此可见,中国在不断放宽市场准入、积极通过《外商投资法》保障外资在华利益、降低关税、放大进口等都做出了多方面努力,但这些努力在较长一段时间里被美国所忽略。因此,为进一步提升中美交流和沟通的有效性,最终达成两国元首在G20会晤中表示的“共同推进以协调、合作、稳定为基调的中美关系“。我们提出,中方为解决中美贸易摩擦所做出的努力应得到更多的关注。

中美间的误解并不利于两国开展有效的交流与沟通,通过对误区的解释有助于双方弥合分歧并提出解决方案。

中美“脱钩”代价大,合作与对话才是解决之道

正如习近平主席在会唔中提到的“中美合则两利、斗则俱伤,合作比摩擦好,对话比对抗好“。特朗普总统也表示他对中国没有敌意,希望两国关系越来越好。这一说法否认了美国副总统、国务卿以及许多鹰派幕僚”把中国视为最大的敌人“的说法,以及“中美脱钩论”。从两国元首表明的态度也反映出,中美“脱钩”代价大,中美作为世界两大经济体,其经贸发展不仅对两国关系甚至对世界经济格局有着深远影响。

一方面,中美经贸摩擦损害了普通美国消费者的利益。根据税负转嫁原理,由于中国输美商品中很大一部分是普通消费品,需求价格弹性较小,因此美国对中国商品加征关税,最终大部分转嫁到了美国消费者身上。加征关税导致了消费品价格上涨,推升了美国核心通胀率。其次,经贸摩擦不利于美国劳动者的就业。加征关税导致美国工人劳动力再生产成本增加,制约了企业对劳动力的需求,使就业的增长受到制约。美国企业也将不得不承受更高的原材料价格,并且由于经济中一些资源转移到被征税的领域而造成资源配置效率降低。美国智库“贸易伙伴”(Trade Partnership)2019年2月发布的研究报告显示,如美国对所有中国输美商品加征25%的关税,美国国内生产总值将减少1.01%,就业岗位将减少216万个,一个四口之家每年支出将增加2294美元。

此外,关税正在伤害美国企业的利益。高达74.9%的受访企业在调查中称,关税的增加对其业务产生消极影响。其中,制造业企业受到美国关税影响的比例最为显著,高达81.5%。调查结果显示,在华美国企业感受到的关税影响主要反映在产品需求的降低(52.1%)、制造成本的增加(42.4%),以及产品销售价格的提升(38.2%)上。而特朗普政府的华为禁令也对全球半导体研发、制造和应用的供应链造成巨大破坏,同时损害了美国高科技行业。2018年,华为在全球有1.3万个供应商,采购了700亿美元设备和服务,其中110亿美元来自高通等美国供应商。中国市场的销量占美国前十大芯片厂商全球销量的比重很大,如果丢掉了庞大中国市场的销售额,美国芯片巨头们将难以维持它们对研发的巨额投入来确保其国际领先地位。这也是为何美国科技股在特朗普政府打击华为后出现暴跌。

伴随贸易摩擦带来的负面影响,美国国内不断出现了呼吁“停战“的声音。例如,华盛顿最强大的商业团体美国商会日前正敦促特朗普政府结束针对中国的贸易战,称其加征的关税有可能在未来十年让美国经济损失1万亿美元 。包括耐克在内的超过170家美国鞋业企业5月20日发表联名信,要求美国政府把从中国进口的鞋具从拟加征关税清单中移除,称这一行为将伤害美国消费者和美国经济。美国最大零售商沃尔玛,以及Costco、Target、Gap、Levi Strauss、Foot Locker在内的600多家美国企业6月13日联名也给特朗普上书,呼吁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停止与中国的贸易战,尽快解决两国之间的贸易纠纷。此外,苹果公司最近也公开信敦促白宫放弃对其产品使用的部件加征最高25%的关税,警告新增的关税将使苹果产品增加数百美元成本,对消费者造成巨大损害,并削弱苹果对美国经济的巨额贡献。

另一方面,中美贸易摩擦不仅影响了中国的经济增长率, 还放缓了经济结构平衡进程。对于出口,根据海关统计,2019年1至4月以来,中国输美产品出口已连续5个月下跌,同比下降了9.7个百分点。美国荣鼎集团测算,如果美国对所有中国输美产品征收25%关税,到2025年美国的年GDP会减少0.9%,而中国的年GDP则会损失1.2%。 处于下行趋势的中国经济增速放缓,中国政府今年正式将国内生产总值(GDP)增速下调至6.5%至6%之间。中国计算出若贸易战全面爆发,每年经济增长率会减少1.4个百分点。为确保增速维持在6%以上,中国已经实施或准备实施一系列财政、货币和基础设施投资措施,其他措施也在酝酿当中。

而由于过去支撑经济增长的红利的消失,以及经济结构的严重失衡,再加上国际环境中遇到中美贸易摩擦,形成了我国现在的经济下行趋势。尽管今年以来我国固定资产投资各项指标保持了一个总体增长的态势,但是与去年同期比有所下降,说明经济增长的同时下行压力非常大,下行趋势较明显。南京大学刘志彪教授指出,我国今年5月份CPI持续攀升,达到2.7%,同期PPI仍然处于低位徘徊,回落到了0.6%。这是一个应引起高度的重视的情况。倘若“贸易战”升级必将影响实体经济,尤其是金融去杠杆领域。最近几年,“宏观冲击”对房地产业的影响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短。另外,长远来看,如果经贸摩擦继续,将对中国高新技术产业的发展带来负面影响。因为当前,发达经济体的跨国公司依然是全球供应链的主导者。美国切断全球价值链,扼杀中国高技术产业,逼迫民营企业短期之内寻求生存替代品,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也迫使美国私人企业终止合作,有损美国企业的信誉,也损害了高新技术产业的良性发展。

同时,中美贸易摩擦也损害了全球经济利益,甚至可能会触发全球新一轮“特朗普经济衰退”。 到目前为止,贸易摩擦已经抵消了财政刺激措施的所有好处,如果继续下去,可能会导致全球经济衰退。如果这场经济衰退成为现实,历史学家可能称其为“特朗普衰退”,因为它主要是由“贸易战倡议“造成的。世界银行在2019年《全球经济展望》上发布报告:紧张局势加剧,投资放缓。报告称,全球经济势头脆弱,并承受重大风险。 国际贸易和投资比今年年初的预期虚弱。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今年4月发布的《世界经济预期》报告将2019年全球经济增长率由2018年的3.6个百分比下调到3.3个百分比,预示经贸摩擦将持续打击已然虚弱的全球投资,进一步拖累全球经济复苏进程。 最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主席克里斯蒂娜•拉加德也说:"中美之间的紧张关系是对世界经济的威胁。"

由此可以看出,中美“脱钩“代价大,中美经贸摩擦不仅损害两国利益,还对全球经济造成了严重的负面影响。而中美关系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双边关系之一,未来,在本次两国元首会唔达成” 以协调、合作、稳定为基调的中美关系“的共识下,中美还应进一步推动合作和对话,从而进一步改善两国关系。

进一步加强中美合作的相关建议

基于中美元首会晤为两国关系的定向把舵,结合CCG多年来多次赴美的考察以及长期对中美关系的研究关注,我们从以下十个领域提出进一步加强中美合作,寻求互利共赢协议的建议,以供参考。

1、改善中美贸易统计方法,公平公正显示两国所获价值,包括服务贸易、旅游、留学。通过运用更精准反映现代贸易本质的分析和统计框架讲述中美贸易真相,不仅能有力消除中美在经贸磋商中对两国贸易的误解,还可以帮助中国在未来国际规则的改革议程中争取话语权。

2、特朗普总统在本次元首会晤中提出,希望中方能从美国增加进口,这一诉求应该得到积极回应。此外,特朗普总统在会晤中还表示美方希望通过协商,妥善解决两国贸易平衡,为两国企业提供公正待遇,并暗示美国对待华为和其他在实体名单的企业,虽不可能给予“公正待遇”,但会有所改善。因此,趁此良机,中国可适当加大对美的贸易采购量,同时美国也应放宽对华高科技产品出口并解除对华高科技企业的打压,从而减轻现行中美贸易摩擦逐步走向“科技战”,“标准战”,“人才战”和“金融战”以及其对两国经济可能带来的不可逆转的负面影响,加快中美达成贸易协议的进程。

3、进一步完善《外商投资法》实施细则,加大吸引美国企业来华投资运营,拉近美国企业界与中国的联系,使中美企业无法“脱钩”,进而推动中美两国贸易协定的达成,并以《外商投资法》中的具体实施条例回应美国对中国法律问题的担忧。

4、在会晤中,习近平主席强调,中方希望美方公平对待中国企业和中国留学生,保证两国企业经贸投资正常合作和两国人民正常交流。特朗普也表示,中国有很多非常优秀的学生, 他一直欢迎中国留学生来美国留学。两国元首为中美的人文交流释放了积极信号,因此,中美应进一步加强两国人文往来渠道通畅,若两国寻求更多在旅游、留学和技术移民等的服务贸易领域的合作,不仅能拉近两国关系,有效提升中美人文交流,满足人民的需求,同时也能有利于平衡中美贸易的差额。此外,中美双方均应重视“二轨外交“在两国交流中的重要价值。智库、贸易协会、NGO等组织之间的交流能帮助中美两国形成有效而灵活的沟通途径和对话机制,传递两方的声音,消除误解并提出解决方案。

4、WTO的边缘化是造成中美双边贸易不断出现摩擦的重要原因之一。中国应联合欧盟、日本、澳大利亚等经济体,以多边合作方式推动WTO改革,同时中国还可联合美国共同进行WTO改革。此外,中国加入CPTPP有助于中国参与国际多边合作,以更高标准的国际规则来提高自身开放水平,以国际规则来化解中美经贸摩擦中的争议。另一方面,也可以通过“一带一路”多边化,证明中国积极参与并维护多边经济秩序的意愿和能力。

5、中国应深入研究“零关税、零壁垒、零补贴”的优势应对当前世界贸易格局正在发生的深刻变化,推出更加开放的贸易政策,展示中国将扩大开放、推动经济全球化发展的决心。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副理事长黄奇帆也认为,中国如能做好“三零”,等于第二次“入世”, 将为世界强国奠定基础。

6、进一步加强中美商界合作,使双方无法“脱钩”。对此,中国可进一步扩大对外开放,降低外资进入中国市场的门槛,加大对美招商引资力度,建议对美企业开放一批新的领域,表明开放、互利共赢的姿态。中国可邀请美国加入亚投行(AIIB)以及给予美方有吸引力的股份,借助美国的跨国企业的资源,实现中美在“一带一路”沿线的第三方市场合作开发;同时也可邀请美国参与“一带一路”发展计划,促进“一带一路”多边合作机制的形成等。

7、在知识产权保护上,中美两国高层没有认识上的分歧,都希望保护包括中美企业在内的知识产权,反对强制技术转移。因此,中国可以加强落实知识产权保护的措施,加大打击侵权力度。中美也可通过在知识产权保护方面达成新的协议,建立知识产权方面的长效双边合作机制等方式在知识产权保护上开展进一步合作。

8、美国联邦制的地方政府关系具有各成员政府是独立的主权政府,保持着内政和外交的独立性的特征。因此,中国各省市可以利用美国各级州市所具有的独立性和对外来投资的急迫需求,主动对接美国各州政府和市政府,积极谋求与他们的合作。

9. 在环境保护议题上,加强与各国包括美国在内的合作。在6月29日的记者会上,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列举了G20大阪峰会的一些成果。到2050年使塑料垃圾造成的海洋污染为零的“大阪蓝色海洋愿景”取得了与会各国的共识。而2015年,为减轻环境污染,欧盟28国一致通过了减少使用薄塑料袋的规定,并通过立法发出“限塑”强制信号。此前,加拿大政府也于6月宣布将在2021年之前禁止使用一次性塑料用品。可见,全球对环保问题高度重视,中国长期以来也始终积极投身应对气候变化多边进程,因此,值G20峰会各国取得共识之际,中国应和各国包括美国在内加强在气候变化、“限塑“等环保议题上的合作,向世界释放积极信号,缓解中美在贸易上的冲突。

10.推进中国与日本、欧盟、美国等在数字经济领域的合作。在G20峰会上,中国、美国、日本等国领导人共同见证了 “大阪数字经济宣言”,并正式启动“大阪轨道”。 而近年来,欧洲、非洲的“一带一路”国家纷纷将数字经济发展上升为国家重要发展战略,大力推动数字经济技术研发和应用推广。数字经济是经济增长的重要推动力,世界对数字经济发展十分重视。作为数字经济大国,中国应在未来与日本、美国、欧盟等在数字经济领域上展开更多国际合作,保持市场开放,实现互利共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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